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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紅絲絨》 導演的話

廣東話有好多同音字,而我特別喜歡業、孽、葉呢三個字,因為業、孽係佛家語;一個代表做好事,一個代表做壞事,而佢哋又係同樹葉個葉同音,而每日我經過公園嘅時候,尤其喜歡落葉,因為佢哋令乾淨嘅地下添上唔同嘅圖案。


業、孽都係人類嘅所作所為,從事香港戲劇工作20多年,我開始分唔清究竟我對於自己對於社會係做緊業定係孽?而我最近有一個想法︰我想成為一片葉,因為我feel到︰自己已進入人生另一階段,而成為葉,我,可以感受更多嘅生命力(Vitality)。


香港呢個地方,從來都係實業家嘅天堂,好少人關心我哋呢做虛業嘅人,但係我又覺得,呢個時代,呢一刻,直覺覺得,我哋嘅位置,越嚟越重要,所以亦唔好妄自菲薄︰做應該做嘅事,認為對嘅事,好似好簡單,但其實係,任何時間都唔容易。


浪人劇場嚟到第15年,做一個由自己出發嘅演出,自己做演員,呢一刻可以好肯定同大家講︰我畫咗個圈套俾自己!而當初自己冇諗過嘅,又或者,轉個方式講︰以前,我不停出難題俾我身邊一同創作嘅朋友,而家,係自己出咗難題俾自己,考吓自己,呢個演出,都算係一個「自作業」、「自作孽」同埋「自作葉」。


但又講返轉頭,有一次我睇資料,坂本龍一寫《戰場上的快樂聖誕》呢首歌係佢拍大島渚套電影既時候,喺島上生活咗幾個月創作出嚟,後來佢自己將呢首歌演奏嘅時候,每次我睇Youtube,都覺得佢好嚮往,我估佢心入面有個「景」,我都好希望有個咁嘅「景」,令表演可以重演一萬次而不老,每次有新嘅感受去不停去挖,而呢次係一個機會,可以俾我好好感受一下。


因此,我非常感謝今次團隊所有人,佢哋,令我可以安心地投入創作嘅世界,同時我亦希望大家有所體會,最終令浪人,有「家」嘅感覺。此外,我亦非常感謝過去15年嚟,曾經幫過我哋嘅所有朋友。


當然,非常之感謝Jessie,喺過去一直以嚟嘅支持及鼓勵。


亦感謝所有曾經啟發過我嘅香港作家,有啲我認識,有啲我係唔認識,但係無論如何,佢哋都係用自己嘅語言,挖掘呢片土壤,尋找呢度嘅「真實」;而我本人,亦願意透過每一『頁」(又係同音字!),感受佢哋嘅世界,並繼續以劇場及更多有趣嘅方式,連結香港文學。


另外,因為呢個係一個關於自己嘅演出,場刊印咗一啲過去演出嘅相,我自己屋企人嘅相,仲有一啲生活照擺咗入去,等大家會更加了解「譚孔文」呢個符號係乜嘢嚟。


其中有兩篇文章,一篇係2015年應IATC邀請寫嘅,講如何改編香港文學為劇場,佢,基本上就係成件事引發點。另外一篇,係喺1999年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所寫嘅畢業論文,早幾個月搵返出嚟,再睇,我發現,原來自己一直追求嘅嘢,有部份原來一早已經植根喺讀書嘅時候,所以,我亦度感謝過去曾經教導過我戲劇嘅所有老師及同業朋友。


至於演出嘅一切,大家好好感受吧,不想說太多了,FEEL IT。


譚孔文

22/4/20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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